柊×墨♡柊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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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不要輕易去相信神話
荼蘼不爭春,寂寞開最晚
寂寞留戀、荼蘼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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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戀慕

*白一(終於下手了)
↑重點
BGM-【初音ミク】百年の恋
*架空、人物個性已崩,已原背景還在
*藍染戰後結束為前提
*練手感﹢試寫
 
 chapter I
 
Said  朽木白哉 

 
如果與他再次相遇必須要付出代價,那麼,我願意。

 
屍魂界以及空座町被少年從藍染手中救回來,而付出代價則是失去死神力量,意謂著自己再也看不到那抹溫暖和煦似朝陽般少年了........
 
當初在雙殛之戰將自己自固的規範打破,那時候才明瞭了,少年不僅僅是為了救露琪亞也救了自己,那個以規範束縛住為主的古板死腦筋自己.....
 
在然後就不知不覺開始注意起來,在自己面前從來不說自己姓氏,一逕呼喊自己的名字,單單這人而不是姓氏後面帶來的權力榮耀。
 
緩緩開始流動的情感,自從緋真辭世後,將情感埋藏深深之下;少年則是將自己特有的方式把自己情感開始流緩,每一次照面,自己情感就增加一次、一次,原本就沒有表情的自己,看見少年那揚起的笑容,自己嘴角都會不自覺淺淺揚起。
 
自己知道,喜歡上、甚至有點愛上....
 
突然一驚,愛上....
 
回想起與少年每一次點點滴滴,赫然發現,自己早已淪陷下。
啊啊.....原來不是單純欣賞喜歡,是愛上了.....
可,光是身分、年齡就能將自己和少年完全隔閡。
生命漫長的自己和還是才剛要肆意揮霍青春年紀的少年;上流貴族典範跟從旅禍稱號變成拯救的少年,不對稱的組合。
 
「一護......
在無人時輕呼的名,帶著一絲絲眷戀、些許的柔和;那眼眸望著對面隔著一門之內還在沉睡少年,眼裡深處露出溫柔和眷望。
一想到少年失去力量宛如沙漏般的倒數,一但看不到、感覺不到,少年和自己就回到最初,
 
—— 死神與普通人、生者與死者的一線。
 
 
「可惡。」有什麼辦法讓少年失去的再次回歸。
 
遠遠傳來輕微靈壓,朽木白哉將剛剛表情收斂起換上平常的,來人則是離朽木白哉距離前三步停下,「大哥......一護他...醒了,可是他說.....」不想你探望他。
未完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朽木露琪亞硬生的將嘴邊話給強壓下,畢竟一護目前最不想見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
 
明瞭自家妹妹意思,「知道了。」起身,白色羽織畫半弧圈離去。
藏在黑色死霸衣襬下那握緊的手掌在聽到少年甦醒後,那未完的字句,硬生生將指甲掐進掌心肉。
就這麼不想看到自己嗎........
 
低語「一護.....

 
 
Said  黑崎一護
 

認識你是我最大的幸運、看著你是我最大幸福,而你不知道我愛你


 
初次遇見朽木白哉,是露琪亞被抓走那天並送給自己兩刀的清高孤傲男人,那是自己對那男人初次映象。
隨著那次雙殛一戰過後,才了解那男人身上所背負的重擔,沉重的喘不過氣來般深沉。
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桔梗香氣,聽到自己直接說出那人名字時的表情以及在男人說明下,明瞭原來在這裡還是依循古禮。
聽是有聽,可是莫名的就是不想說出對方姓氏,很固執偏著著。
想認識對方是本人而不是人的背後所帶來的任何事物。
...對方應該是鬼不是人,阿呸!是死神不是鬼,欸~這兩者有差別嗎?
自己還在自我吐槽著。
 
伴隨著一次次會面,黑崎一護發現自己眼光會隨著那男人所在而跟隨。
在一次偶遇之下,答應去男人家做客,雖說自己拯救了他也感謝自己救了自己舍妹;自己卻笑笑的說「其實,我很感謝露琪亞,因為她出現讓我心中的雨終於停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問「這麼說,你喜歡露琪亞?」
一愣自己隨即輕笑搖頭「不!是感謝。當初若是沒遇到她,若不是她借我死神力量,然後在母親祭拜之日遇到當初殺害母親的大虛,親自斬刃下,或許沒有任何力量的我,心中的雨還是下不停歇,伴我渡過一生。所以真的真的很感謝,而且...」想到什麼似自己臉上神情更加柔和,這讓男人心中產生一種奇怪感覺,不禁脫口而出「而且什麼?」
毫無防備的神情側轉看著男人「認識白哉啊,還有戀次、劍八.......」每說一人手指頭就往下凹一指。
聽著少年數著人名,心裡怪異現象就莫名的加沉一分,「是嗎...」拿起傭人早已備好的點心飲品,「黑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叫我一護就好了啊!叫黑崎多麻煩。」少年慣性皺的眉頭對著男人「先說好!是第一的『一』、保護的『護』,不是『草莓』!!!!」
很顯然的少年很不滿名諱被搞混,可是一護跟草莓發音其實差不了哪去,難怪自家舍妹有時無時常戲弄,搞著連自己也有點想戲弄,原本嚴肅的表情在那少年發言下稍微鬆動了嘴角。
 
「咦!!!!!白哉笑了欸!!!」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少年抬起手拍拍男人肩上「白哉應該要常常笑,很好看。」
 
模糊了那天記憶,黑崎一護其實都明白自己那顆不安分的心、那眸中注視的,都是同一人。
有了死神代理證,可以隨意出入屍魂界也不是每次想打擾對方辦事,所以每一次都只是遠遠觀望將自己的靈壓收起,不讓男人察覺到。
 
畢竟自己與男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根本就是不可跨越橫溝。
單憑年齡來說,自己年齡在這裡連零頭都不算,更何況男人在這有多久也不知道,搞不好上千年都有了....
再來,身為同性,這種的非人喜歡還是自己知道就好,何苦殘害曾經有家室的人,搞不好一個弄遭情況在老死不相來怎麼辦,朽木家的大廚做的點心可是在屍魂界中數一數二的,吃不到可是會可恨的。
每次都只能拜託那暴力女露琪亞都帶一些來現世的說。
最後,就算前兩個可以有辦法,那心呢..?
不想見到那輕淺嚴肅面容帶著負面的情緒臉上,那麼就讓自己好好將這份深深的埋葬吧!
 
最終,與藍染一戰過後,自己無悔。
 
被告知靈壓伴隨每天的消耗,最終會看不見曾經的戰鬥過的同伴,無怨也無..........
捫心自問,無悔嗎?
其實自己已經開始後悔了,害怕了。
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那男人那淺揚的笑,雖然很孤傲其實很溫柔的人,看似嚴厲也不期然的帶著一絲柔和。
 
「白哉....
 
認識你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而能夠看著你是種幸福,所以.......
 
現在的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黑崎一護。
 
所以,不要看我。
 
 


 
chapter II
 
 
Said 朽木白哉
 

 就在那一瞬間,我仿佛聽見了全世界崩潰的聲音。

 
 夕色稀微,如同那少年般的安靜時那種令人沉澱靜心,澎湃情感收斂起,只能靜靜探望不敢跨越一步。
 
少年失去靈力,每天、每天,雖以緩慢流逝;可這是不爭事實,如果自己....
不!護延十三隊的隊長以及副隊長還有其他諸位死神更加勤快修練,或許那少年就不會失去了......
 
說到底,自己還是不夠強大啊.......
朽木白哉。
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著。
 
 戰後,聽到自家舍妹說著一護情況,忍住衝動探望;再聽到少年此後看不到,那瞬間聽到崩潰聲響,在心、腦、全身下,本身自己構築世界塌了。
縱然回憶還在,往後屍魂界卻失去了那帶著陽光般的少年,每每想到這,眉頭不自主微皺。
獨嚐酒意,想要放縱讓自己不要再想著少年,越喝越是清醒著、明理著,那份壓抑不下的情感猶如破牢籠野獸突破而出,「嘖。」
天空夕色早已躍然換上紫黑色,庭院的櫻花襯托著一抹明亮柔和色彩,風一吹、擻落幾枚櫻花瓣飄緩。
 
 多久了?跟少年在這夜色下,兩人之間的閒暇餘光。
 
「一護、一護.....」喃喃著,眼中那傷感遙望著某一方向,剩下不到幾天,少年就要回現世去了。
 
之後就是帶著以普通人身分。
 
抿著脣,不發言語從走廊木質地板上起身,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心意,走向那少年休養的房間去。眼中露出堅決和勢在必得意味,不管要還是不要,再也不願意、無法放手,即時會傷痕累累,也願意負擔。
 
越接近越是把身上靈壓慢慢收起,清冽聲音在房外「一護,是我!我要進來了。」
唰的一聲,左右房門移開,黑闐瞳孔很清楚映著那抹夕色少年眼中那眼神,驚訝帶著幽傷,再也無法忍住,邁開雙腳大步前進,展開雙臂將少年用力抱住,將自己頭輕靠少年肩頸「一護....」輕吐一直反覆思念的人名,輕嘆「先別推開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依然是那令你依賴溫暖的味道,雖然懷中少年身體因自己的突然擁抱反而全身緊繃著,是真的突然還是某些原因........
 
男人不想猜也不臆想,飄渺的那之一機率。
 
 
猶如大提琴般低沉聲音,在安靜的房內產生了聲響迴盪。
 
「我愛你。」
 
沒有任何的花言蜜語,直白、不拖泥膩直球出擊,然後將懷中少年稍稍隔開,雙手還是圈抱著,大有不放手之意,前額輕叩著少年前額、墨黑色對著棕色。
 
Said  黑崎一護
 
“我一直以為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日落月升、日復一日,靈力漸為消散,啊啊......開始呢,雖然還是可以感覺到來探望自己對方的靈壓,可是那是快到房口才感覺到,已經.....消散這麼快了啊...
還來不及跟那個人說明,在離開前的最後告白呢.......
 
以現在情況,大概兩天還是三天後就能行走了,屆時就是自己與那男人分別時刻,真的不想跟對方說『再見』。
 
再見,再也無法相見。
大概。猜臆。
 
充滿了這種想法,少年發覺自己對那男人的心思產生了依賴、留戀心情,對那無望的喜歡壓深心痕上。
再憶起再屍魂界的過往點滴,發現最多居然是跟男人再一起時間居多,像是做客、拉去幫忙和靜靜練習書法以及指導對戰。
或許那時候目光就移不開、逃不了的情困,自己灑下的心動。
有時回到現世,獨自在河堤草坪地上思索反覆推演當初事情始末,算不出一個結果。或許是天意吧,如此安慰自己那奇怪的想法。
 
殊不知,陷落的心比悸動還要更快,等意識到本身早就愛上男人瞬間,從很早或許初次那不愉快夜晚,就喜歡上了吧。
 
打從醒來,跟露琪亞說現在只想靜靜的,謝絕其他人來訪,尤其是護延十三隊隊長以及副隊加上曾經一同戰鬥過的同伴。
 
表面說好聽,只有自己知道那種軟弱思維、逃避思想、鴕鳥心態。
 
「白哉,吶......
 
 
 
 
隔著門,外頭的變化毫無知情,在朽木家的家僕送來了晚膳才恍然一下,現在是晚上,慢慢進食把膳用光,黑崎一護起身將吃完的碗筷擱擺在門前,敲敲木格橫條發出小小聲響,隨即有家僕將食用完畢的碗快收下,安靜迅速離開,比專業還要更加專業。
不知道在朽木家工作月薪多少?死後看可不可以來這邊應徵。少年無聊想法,隨即笑笑。
將房門合上,小碎步的跑回窩裡,穿著白色單衣在外頭還真的有點涼,外頭出去肯定迷路,可惡的白哉沒事家蓋這麼大作甚,玩迷宮啊!
少年忿恨的猜想,念頭一轉,偌大家屋冷清、名門貴族頭銜、負擔沉重家耀,這些對白哉來說其實這些是拋不得無法棄之的壓力來源吧。
被成規弄框束縛、漫長生命把原本該有的情感給卸下、族裡長老的施壓把原本的白哉硬生生弄成沒有人氣的人,偶如木偶。
 
沒人任何人敢對那男人直呼其名,單獨的、唯一的,名。
男人默許自己可以這樣對他,確實讓自己暗自心理許久的喜悅,只有自己可以這樣對待那男人,稱呼名字。
可是卻無法說出埋藏下的心思,癡望無念的。
 
 
愛情。
 
 
在那之前,男人的愛給了一位女性,那名女性消散天地間,男人的愛也隨那名女性去。
不然,都過五十年男人還是潔身自好呢。
連緋聞都沒傳出,比和尚還和上呢!
少年知道自己和那男人沒有所謂的開始,只有單方的默戀,就算變回了普通人,那份單相思的情感還會持續著。
直到自己安眠辭世那天,終將沉睡著。
 
單單的慕、無法說出的愛。
 
 
還在沉浸自己勾勒出單戀的未來藍圖走向,眸光流露出一絲絲悲傷,聽到房外那冷冽低沉嗓音、左右房門刷一聲分開,側頭直直望著男人大步邁進,直到那抹令你想留戀的味道包圍,驚覺而緊繃了身體,側邊響起低嗓詞音「一護...」再聽到男人輕嘆「先別推開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是要說什麼?
 
被環抱住身軀和垂放身軀的雙手,微微顫抖著,肩頸上的溫熱和重量還沒稍離,在男人沒看到情況下,少年眼眸中那戀光瞬即轉逝。
用著平常心態、友好眼光想要來對待,被下一句直接破碎成齏。
 
「我愛你。」
 
 
 
直接如此粗暴,不加任何修掩飾埋。
太過夢幻帶點不安定的真實,男人說的是真的嗎?
 
可以嗎?
忽然間,側身的重量不見取代而之則是額對俄、眼對眼。
 
少年雙眸直勾勾映著男人的墨色眼眸,看著墨色雙眼對自己訴說那份真實的愛意。
 
微顫雙手回抱住男人寬闊的背,想要說出自己心意,胸口突如其來的痛直接衝擊大腦和四肢,原本還抱住的雙手此刻緊緊捏住男人身上的衣袖,大口大口揣著呼吸、眼睛視線開始模糊不清,黑線交錯眼前的人影,耳邊聽不到自己的說了什麼跟男人說了什麼,往前趴在男人身上昏迷。
 
最後心頭掠過還沒跟他說,自己也是。
 

愛。
 
 

 
chapter III
 
Said  朽木白哉×黑崎一護

 
如果等待可以換來奇跡的話,我寧願等下去,哪怕一年,抑或一生!

 
 
「一護!!!」朽木白哉錯愕瞪著近昏厥的懷中人,怎麼這麼突然,難道.....
 
念光閃過露琪亞說過的話
 
『一護的死神力量是分批的,再一次的昏迷,下次醒來亦是分別之時。』
 
 
這麼快、這麼緊湊的來,還來不及未完成宣告;不甘心、不願意履之秉棄的心意,朽木白哉抱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黑崎一護轉身用著瞬步離開了房門往,直接用天挺空羅告之。
眾人聽到紛紛趕來往現世之門前,只見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看著其他趕來的死神,眼簾垂下睫毛的陰影遮住了那眸裡的柔情望著懷裡的人。
紫眸少女怯生生站在朽木白哉身後,「大哥......
似嘆息似怨的輕聲語調「該送一護回去了。」
眼前的背影與被環抱的少年對少女來說都是重要的人。
 
至親與過命相交的。
親與友。
 
 
兩人的默默都彼此注視對方那種舉動全都被少女看在眼中,了然於心卻不能說什麼也無法做什麼。
 
回憶起,少年沒有來的直接倒在眾人面前,那時真的嚇了一大跳,再聽浦原說著少年之後情況,紫眸的擔憂化不去、散不開。
 
『謝謝。』
黑崎一護醒來那時候,少女用著平靜口語訴說少年情況,語氣行間的擔憂卻是真實的,聽到少年居然對著她道謝,心中痠澀的淚水蔓延,單單只為那少年心疼。
她知道少年一直都喜歡著自家兄長大人,那種默默的暗戀,即使小心翼翼注視著還是常被少女捕獲到那一閃而過的戀光。
 
幾次想出口說出,幫忙。
可惜沒一次做到,最後還是失去了摯友。
 
因為害怕一旦出口連朋友做不成,懦弱的膽小、自卑的自己,自嘲。
結果還是一樣命運啊,朽木露琪亞。
 
「嗯。」
 
沉浸回憶的少女被那淡然清冷的語氣、疏離的音調,輕揚著回神;手上可還不放開,「我帶一護回去。露琪亞妳就幫我帶路。」
 
「是...
 
大哥似乎有什麼變化,又感覺不出來哪裡變,帶著疑問往穿界門走去,朽木白哉跟其在後,暗自著自己要更加修練,還要多多注意一護情況。
無論要花上多少時間,他都願意。
等待,少年再次回來。
然後不放開。
 
 
就算你看不到我,感覺不到我,我還是會守候在你身旁。
我的,一護。
 
 
在那之後過了一年多後,黑崎一護始終有一種想法,一種不可能的想法。
可是現況卻又覺得很合理,那種若有似無的桔梗香氣時常在自身周圍,很淡、很淡,幾乎認為是自己想那人太過產生的不切實際想法,每每早上甦醒那香氣則是有點濃郁,好似被那人環抱住那樣,就像那天的措手不及。
 
「真是個...笨蛋似的...
 
明明感覺不到、觸摸不到對方,像個傻瓜似想念對方,想要再見那男人一面,好好說出那天沒說完的話。
 
 
那、其實,我也.....
 

 
×
 

再經過多次的困難絕望下,失而復得的力量再次回歸,黑崎一護雖說獲得勝利,但是對方臨終的話語卻揮之不去。
 
心存疑慮,可是他相信。
 
 
再一次回到屍魂界,黑崎一護請求著總隊長將已帶回屍魂界的罪人給帶回現世安葬。
 
總隊長思考之後並答應。
黑崎一護像著總隊長鞠躬安靜轉身離開,帶著明媚笑意。
 
才剛走出一番隊門外,瞥見門外男人靜等許久。
朽木白哉再聽到少年回來屍魂界時候,原本站在橋上看著橋下塘中魚,瞬間用瞬步往一番隊等待。
等了許久,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帶的溫暖笑顏出現面前,不禁揉合了臉部線條「一護。」
「等很久了嗎?白哉。」少年臉上的笑意未退卻,爽朗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為開端,這次,換自己說給男人聽聽自己的深藏下的感情,黑崎一護暗暗著。
「不會,你等下還有事情嗎?」並肩走著,很想伸手柔柔那溫暖的髮絲,可是尚未經過主人同意可是很糟糕的。


 
「等我把銀城安葬好吧,怎麼了?」
「想要你來我家做客。」
「好。」
「對了,白哉,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嗯?」
 
 

少年忽然靠近男人,惦起腳尖在耳廓說


 
「白哉,我愛你,一直。」
 

 
最後的最後,
 

朽木白哉對著黑崎一護如此說:一輩子阿!真的太過漫長,我只是想要一段無憾愛情而已。只跟你。
 
黑崎一護對著朽木白哉這樣回:與你相遇相愛是我ㄧ輩子無法想像想像的愛情。只有你。
 
兩人相對笑笑的。
 
幸福是你在我身邊,你的心也在我身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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