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墨♡柊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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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不要輕易去相信神話
荼蘼不爭春,寂寞開最晚
寂寞留戀、荼蘼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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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近】蟬葉、夢櫻 約定、塵封過往的秘密

 落櫻架空

御影真雲×西園寺近


BE、半HE(挑戰雙結局)


近是亡魂,真雲是生靈(轉世後)

真雲是轉世後的,近是停在歷史理的一抹魂魄

自創有,不喜者勿入
 
 03 約定、塵封過往的秘密

 

  住宿一晚後,御影真雲原本想要好好謝謝,憑著昨晚記憶摸索到主屋內,只見桌上擺著日式餐點跟一張紙條,將紙條從桌上拿起,上頭寫的內容讓御影真雲笑了笑將紙條摺成對半收進口袋,跪坐吃早餐。
把最後一口塞進自己嘴裡隨意咬了幾口吞下,放下筷子雙手合十念著「吃飽了,多謝招待。」
起身,朝屋內一喊「那個,這裡的主人我先離開了。昨晚非常感謝你。」
依然無人回應,御影真雲把鞋子穿好、一手插進口帶一手則是將門往旁邊一移,走出大門後回頭再把大門關上。
御影真雲一直認為這裡很奇怪,但是說不出哪裡奇怪。
邊走邊想沒發現自己把大門關上那瞬間西園寺近悄然走出屋外手上多了一把墨色油紙傘上頭只有描著幾朵山茶花點綴,神情複雜望著早已遠去的御影真雲。

 

  連名,都不曾留下的過客與宿主。
  庭院那顆櫻樹隨著冷風抖了幾片所剩無幾的櫻瓣。
  宛似嘆息。
 
×
 

  昨晚的突如其然環抱讓西園寺近愣了些,對方身上的那溫暖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誰。
對方再度把力道用力些西園寺近頓時清醒不少,雙手抗拒著御影真雲還抱,一種會讓自己迷失的溫度。
就算長的一樣那又如何,真雲說要等他,自己就在這裡等待著他歸來。
結果對方的不放手那種語氣真的很像很像真雲,使得自己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滴懸在眼角隨石低落般被對方用舌尖舔去,一種被侵犯感覺油然而生,帶著憤怒直接甩了對方兩巴掌後逃離。
將墨色油紙傘撐開,傘柄靠在自己肩胛上雙手握住傘柄末端遮著陽光,傘下表情遮著漫步。
 
  無聲的眼淚滴落,低吟著牽掛名字「真雲……
 

×

 
  幾天後,御影真雲呆坐在自家的走廊上抬頭看著夜幕上著月亮,柔柔的光映許著地。
涼風很涼爽不由得令人想拿酒去走廊坐下喝著,御影真雲也真的拿了一罐卻沒開擱置。
雖說是春末尾巴還是要小心點些,時不時還會下著綿雨增添寒冷氣溫,不知道那雙藍眸主人會不會好好照顧自己,想起了那次的環抱,對方那冰冷身體到現在記憶猶新,好想再抱抱對方。
忘了問名字,自己名字也沒給對方知道,加上那次的失禮御影真雲頓時想到如果再去一趟會不會直接被人賞了閉門羹。
那輪明月高掛著會不會太寂寞了,沒了星芒點綴著,獨自散發的柔和光芒很像那位主人獨自守著那空盪盪家園。
那雙水藍色瞳孔帶著寂寞,無形中就深深的被吸引住。
很想、很想把『寂寞』從眼中抹掉,那雙眼睛不適合這種神情才對。

╴╴ 想把他佔為己有。


 一閃而逝念頭深埋在內心,御影真雲深深覺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想,才見過一次面就想要佔有,不是瘋了會是什麼?難道是一見鍾情….
甩甩頭把這種不實想法從腦海趕出,將擱置許久早已不冰的啤酒拉開拉環大口喝下,讓自己清醒些。
 

×
 

  翌日,御影真雲很難得睡晚了些,被母親叫起床時後來呆愣呆愣著一臉未醒模樣被母親用食指戳戳臉頰說「真雲的臉蛋真的很可愛呢。」
  「唔…..」一手伸直一手摀著嘴巴哈欠對母親說「我等下就下去吃早餐。」
  「快點喔。」
  聽到門關上,御影真雲下床拿起制服穿,開始新的一天。
 

×

 
   「我吃飽了。」將筷子放下,在靜謐空間突然被紙門拉開劃破,外頭的人恭敬跪著等待下一步指示。
   「靜留,開始了。」
   「?」很難得主人說了自己居然不懂意思。
   靜留依然跪著低頭說「小姐,妳說的『開始了』是指什麼?」
   一陣低吟笑聲,「當然是御影大佐跟西園寺少爺的事情。」
   「屬下還是不解,況且現在國家的軍事應該不是這稱呼吧?」
   「因為這是我算出來的,靜留,有些事情就算被遺忘了還是有人會牢牢記得,在靈魂深處落下刻印。」頓了頓繼續說「命運已經開始轉動了,無法相守的兩人不知道這次可不可以相守一起?」
嘆了氣,「該插手我會插手,靜留把我書包拿來。」
  「是。」接道指令,緩緩退後在起身離開。
  「唉……看來有些事情變得很棘手。」

×
 

 這幾日感到自己漸漸不如以往了,御影老爺子將寶貝似的照片拿出來看「真雲,我覺得活了太久未嘗不是件好事,連贖罪都還沒贖就要辭世,有點不甘心。可是時間上也差不多該去陪你了,那頭你要走慢些啊!遇到那孩子也請等他停下,讓我好好跟他道歉。」
咳受咳個不停,手中那張照片緊緊捏住著一角,混濁的雙眼看不清影中人,拉著嗓子要開
口卻口乾發不出聲音,身體左右不停搖晃,最後倒回床上不起。
餐桌上的早飯只剩下御影老爺子還沒吃,算下時間這時候應該是起床了,麻繪將老公看過的報紙收好後往御影老爺子房間走去。
「爺爺,打擾了。」喀拉的將門打開發現御影老爺子躺在床上手上還緊捏一張照片,嚇得麻繪闖進房間將御影老爺子扶起「爺爺爺爺您醒醒啊….」不停呼喚輕拍那枯皺臉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讓麻繪不停焦急著。
慌慌張張從口袋掏出手機手指頭這時候不聽使喚,想撥打救護車暗到老公的號碼,那頭響起話語,麻繪連親密話都省了直接說「老公,爺爺出事了。」
 

×


 好奇怪,眼皮怎麼一直跳不停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將頭轉向窗外,無心上聽課。
當下課鐘聲響許多同學紛紛跑出教室外頭吹吹風,有些結群去廁所,御影真雲在室內將額頭朝著桌子叩的一聲閉眼假寐。
腦海還是那湛藍眼睛主人,揮之不去。
乾脆翹課去頂樓上吹風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閃的念頭使得御影真雲猛然睜眼,把頭抬起稍微整理儀容後離開教室,並沒發現遠處有人看他離去,沒多久也離開。
 
 頂樓上暖風吹得很溫涼適合入眠,靠在頂樓外的牆壁,御影真雲開始思索到底是哪個地方出錯了,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那日的主人,明明只有一面之緣,可在深處似乎很久就認識對方了。那份熟悉感也無從說起,照著直覺好似在久遠以前就認識,只是為什麼沒有記憶?
….學長,不要再想了,沒用的。」輕柔的女音,正從頂樓的門扇後走出來,制服上繡著一朵櫻花的女生,御影真雲神情略帶警備說「妳知道我在想什麼?」
看著對方那神情,雨宮夏希露出微笑回應「當然。學長在想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的,要不然我來幫你只是結果你必須獨自承擔,無論是好是壞。」
「憑什麼我要相信妳?」帶著懷疑口吻。
雨宮夏希將雙眼閉上在睜眼,帶著堅定表情說「憑我是雨宮家的當家。」用著只有自己聽得到音量低語「況且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還是帶著懷疑眼神不過早已沒了警備之心,御影真雲「妳究竟要怎麼幫我?」
帶著自信微笑,雨宮夏希說「當然是請魂,請你的曾祖父出來好好說明。不過」想到什麼似的停下,用著歉意眼神望著御影真雲繼續說「不過,我希望你不要討厭你的曾祖父,畢竟是父親
「妳在亂說什麼?我曾祖父人還好好的!妳怎麼能詛咒老人家。」皺眉。
雨宮夏希用著哀傷表情看著御影真雲,淡淡地開口「學長的曾祖父一早就辭世了。如果你還想知道其他事情」頓了頓從口袋掏出一隻紙鳥,將紙鳥給了御影真雲後繼續說「就將這隻紙鳥燒了,它會載你道該去的地方。」
臨走前,雨宮夏希用著嚴肅神情望著御影真雲「無論最後結果是什麼,不要妄念。生死只有一瞬間。」
 
「這個學妹好像知道什麼祕密……」低著頭看手中那紙鳥,小心翼翼收好,繼續思索著。
當然思索早已不是那心繫的人而是雨宮夏希的話。
 
×
 
三途川上,穿著一襲軍衣,左胸上掛滿了各種軍勳,嚴肅表情站在河川堤岸邊看著水內的景象,偶而抬頭東張西望看看沒有沒那人在這,自嘲自己活了這麼久,那孩子早該投胎轉好人家去怎麼會在這裡徘徊。
遍地曼珠沙華,紅豔似血、香味瀰漫,水內景色不停轉換,最後景色就從自己的孩子與那人相遇開始慢慢跳換,那是這生中最懊悔的罪惡。
 
隨著空氣散去的話語,只給紅花聽。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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